如此良辰美景好气氛,本该是一家三口欢欢喜喜过大年。

    然而事与愿违。

    咱们的刁总小朋友,此刻,眉头紧锁,憋涨着小脸,似乎在偷偷摸摸用力发功。

    她看过去,见孩子憋涨着脸,不解道:“刁总怎么了?脸怎么那么红。”看着貌似还挺难受的。

    闻言,他放下酒杯,抬眸看过去,手已经探向孩子额头,量了量:“体温正常。”不是生病就好。

    阚媛媛蹙了蹙眉,还是不放心:“那他脸怎么红得跟苹果似。”是不是身体难受啊?

    话音刚落地。

    噗叽一声~

    阚媛媛“……”这是拉屎的声音,她没听错吧?

    商长青“……”他好像闻到一股屎味?

    俩人对视了眼对方,表情一致。

    几分钟过去。

    刁总小朋友舒服地排完粑粑。

    以往这个时候,燕萍会立马抱他去洗澡换衣服,然而今天。

    他看了又看,等了又等,就是没人过来,屁股被粑粑粘着难受,他不舒服地叫了声,试图引起父母注意。

    对面,新手爸妈,俩人相互看着对方,谁都没有先动手样子。

    刁总等不及了,哇地一声,非常不满,没人过来抱他去洗澡,急得他哇哇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这大过年的让孩子哭得那么伤心,她有些看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忍不住率先告诉男人:“他拉粑粑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男人回复她。

    她就知道,他等着这自己主动,才不让他得逞。

    “咱们石头剪刀布如何。”大家都是成年人,她想他应该听得懂。

    商长青看了眼她:“你确定?”

    “不然嘞,再等下去,他屁股的屎都快干了。”不是她小肚鸡肠,洗屁屁这种吃力不讨好。

    旁边是刁总小朋友,他正在奋力地哭喊着,大概是哭累了,停下来休息,顺便瞪着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。

    对面,俩人正发愁着,谁带孩子去洗澡。

    然后就当着孩子的面玩起游戏来。

    阚媛媛伸出手,下意识喊道:“石头剪刀,布。”

    下一秒。

    俩人一一出拳。

    剪刀跟拳头。

    男人掀起久违笑容来,至于阚媛媛哭丧着脸,她看了眼手,恨不得砍掉这不听话的手指头,关键时候掉链子。

    愿赌服输。

    她把孩子从餐椅是抱起,伴随着她的动作,一股飘香的酸臭味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小跑来到二楼,走进浴室,把刁总放到换尿布台上,看着他四肢兴奋乱窜着,阚媛媛拿着湿巾,有些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站门口商长青见她下不了手,明知故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等他安静点。”脚踹的那么厉害,她怕等一下脱了尿裤,刁总把屎踹出来:-)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抽走她手里湿巾:“我来吧。”他只是想看看,她能忍到什么时候,本来就没打算真让她动手。

    说着,已经脱掉孩子连体羽绒服,然后是尿布,动作熟练地给刁总小朋友擦屁股。

    刁总现在吃辅食了,他拉的屎,味道绝对杠杠的,阚媛媛受不了这味,捂住嘴鼻,退到一旁去。

    这是个有味道的年,见着吃不下饭,闻者终身难忘。

    商长青忙着的同时,她也不闲着,去浴室放了水着,再出来,孩子屁屁已经清理好了。

    折腾了一晚上。

    孩子眼皮终于撑不住,口粮没喝完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快九点时候,刁总小朋友终于完全睡着了,阚媛媛将他轻放床上,轻手轻脚走出儿童房往,返回一楼餐厅。

    望着一桌子好菜,上面还飘着热气,那么久过去其实早凉了,但却恰恰相反,桌子底部有制温加热功能,所以没让菜凉掉。

    年夜饭到现在依然热气腾腾,然而折腾到现在,她却没什么胃口。

    大概看出她不想吃,商长青开口提议道:“要不要放烟花?”

    阚媛媛来兴趣了,好奇道:“山里不是有禁烟令么?”难不成他神通广大,这也可以。

    事实证明,不管在身在何处,都是严令禁止的,商长青买的是那种拿在手上的灯花棒,领着她去了庭院。

    手落在门把上,眸子不经意瞧见她身上单薄毛衣,叮嘱道:“外套穿上。”

    她用手掌扇了扇脸颊上虚汗:“太热了,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“室内有暖气,你确定不多穿件?”外面风大,单薄一件毛衣出去,她是想出去体验感冒?

    门把没有转动迹象,阚媛媛看出来了,她不穿,他是不会开门让人出去。

    忍着脾气跑回去,拿起外套随意披到身上,返回到他身旁,好没气道:“现在可以了吧。”因为跑着回来,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男人点点头,“还行。”看得出来,心情还不错,

    扭开门把。

    下一瞬间,冷风扑面灌进,拍打脸上微冷,站他身后阚媛媛打了个冷颤,不得不再次佩服,男人有先见之明。

    俩人来到庭院。

    商长青像变魔术似的,掏出一盒仙女棒烟花,递过去给她。

    “打火机。”她伸手接。

    他从口袋掏出打火机,奈何风太大了,连续尝试打几下,都未能成功打出火来。

    阚媛媛看不下去了,伸手拉了把男人,道:“你挡住风,我来打火。”

    男人“哦”了一声,倒是特别听话,站到她跟前,替她挡起风来,可惜四面狂风,压根就打不起火来。

    就在阚媛媛快失去耐心时,手腕一紧,人被他拉到跟前,由于太突然了,脚没站稳,抬头间,胸口撞向男人身上撞去。

    好疼啊。

    她摸了摸撞疼位置。

    撞哪不行,偏往他身上去,胸口有点肉都会撞扁滴。

    这一撞,某人心漏了大半,心脏那里砰砰砰直跳,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,太撩人心弦。

    强迫自己镇定,装做若无其事:“来。”商长青牵住她的手,把人带到墙角,“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这次,果然容易许多,顺利点燃烟花棒,心形仙女棒在她手里燃起火苗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,她从没过上真正有没意义的节日,一直以来别人过,她在旁默默看着,以前习惯了。

    就像今天,于她来说,这只是个任务,没归属感,年夜饭吃不吃都一样,因为她不稀罕。

    直到这一刻,手中烟花燃起,脑海里忽然想起儿时,也是这般场景。

    那年她八岁,躲在角落里,看着同龄孩子穿着新衣,放着烟花,看着那些烟花爆竹响起,她想去触碰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人群散去,她悄悄走过去,捡起地上丢弃的烟花棒。

    学着那些孩子的动作,挥动着手里已燃过的烟花棒,没有火花却胜似有。

    儿时的渴望,不曾想长大后,有人帮她实现了这个梦,那些遥不可及的东西,此刻正捧在她手里。

    阚媛媛手里拿着烟花棒,看得出神,不知什么时候起,手掌被炙热的大手包裹住。

    那人将她禁锢怀中,下巴枕在她肩上,拥着她的手,一起挥动手里烟花,阚媛媛的注意力在他手中烟花棒。

    骄阳似火。

    看得她满心欢喜。

    仙女棒点燃了一根又一根,直到最后一根燃尽。

    她今天很开心,打算等着他主动放开,却不想,等了又等,某人就是没有自知之明。

    见商长青久久不动,她泄了气,开口:“你可以放开我来了吗?”果然不能太抬举他了。

    话毕。

    男人不舍的放开她,抽离放在她手背上的手,挠了挠鼻子掩饰尴尬。

    他问:“肚子饿吗?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:“有点。”

    晚上俩人没怎么吃,这会确实有些饿了。

    宵夜依然是商长青煮的,两碗简单的云吞面,没在餐厅吃饭,而是端到落地窗前,搬出小折叠桌。

    俩人席地而坐,下面是层厚厚的地毯,坐上去不冷,阚媛媛盘着腿,低头喝了口汤,满足地吸了口面。

    “好吃。”她边吃边唠嗑:“说真的,你这厨艺不去开个店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来当老板娘我就开。”他笑着说道,似是开玩笑般。

    又来,阚媛媛连忙咬断嘴里面,伸手做了个打住手势:“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,可别在我身上载了第二次跟头。”

    商长青“……”

    本来气氛还挺好的,结果被她这么一说,顿时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这女人就是有那个本事让人卡词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想呢?”他笑着说。

    她连忙制止:“我不想ok。”这男人有病鉴定完毕:-)。

    丝毫不拖泥带水,并且毫不犹豫,可把商长青愁的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,守岁到12点,哦不,严格来说是斗嘴到现在,中间就没断过。

    大人困得要死,守岁完毕准备休息,这个点刁总小朋友醒了,他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本以为是饿了,给他口粮之后,这孩子的精神更来劲了,眼睛瞪的老大了。

    炯炯有神地望着阚媛媛,和她说起话来,虽然别人听不懂他这说什么,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唠嗑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还不睡?”此时已经凌晨一点,阚媛媛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怀里孩子却想让她陪他说话。

    商长青也在一直观察着孩子,见他是实在不想睡,想了想,道:“会不会是黑白颠倒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,他白天就没睡过。”她反驳道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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